她矫情地感慨了一句,乌云压境,就像她这糟糕得不能糟的心情。
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周六晚上,夏桑子的爷爷来了一趟家里,特地找老爷子说话,还叫上了孟父。
没了铺盖卷,迟砚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松松懒懒,一脸不耐烦:嗨你妈。
孟行悠的脾气被挑起来,瞪着他:迟砚,你不讲道理。
裴暖知道孟行悠第二天要跑决赛的事情后,非要过来给她加油。
你天天看我跟你说开学怎么样,你就在那琢磨怎么跟我说你要转学,不行,我现在觉得我就一傻逼。
这些糟糕的台词迟砚一个标点符号也说不出来,他看孟行悠突然破坏气氛,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个调调,兀自感慨了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正经。
孟行悠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后,长舒了一口气。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