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终于抬起头来,找到开口的机会: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这里。
小恒,你是不是醒——一个生硬的停顿之后,最后一个字直接就变了调,了?
嗯?容恒低头啃着她的锁骨,闻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不就是你的声音?
如果真的不知道,她就会不断地发消息,打电话,等待那头的人给她回音,而不是傻傻地站在路边遥望痴等
此时此刻,她真是宁愿失去所有知觉,也好过面对现在的情形。
同组还有几个年轻警员没走的,原本还约了一起去警局旁边那家全年无休的面馆吃碗面再回家休息,见此情形,不由得问容恒:头,那你还一起去吃面吗?
谁来告诉她,这个尴尬狗血的剧情是什么发展出来的?
然而慕浅说完那句话,已经转身飞快地坐上了自己的车子,吩咐司机开车。
慕浅哼了一声,才又道:我能利用你来气他吗?我气得着他吗?这一天,人家忙得不行,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哪儿风流快活呢,哪还顾得上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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