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端着香槟杯游走在会场里,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说的话,大概已经超过了今年的总和。
傅城予微微叹了口气,而顾倾尔则趴在枕头上装死。
却没有想到,她亲手撕裂的一切,竟被他一点点地重新修复。
从早上洗完澡看到她离开,到中午跟商业伙伴见面,再到晚上吃了什么、喝了几杯红酒,以及是什么时候回到老宅的,他事无巨细,一一交待得彻彻底底。
他知道,她一直是难过的,痛苦的,这样的难过和痛苦都因他而起,是他给她造成的伤害,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傅城予静静看了她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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