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日,乔仲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对方几乎是立刻长舒了口气,说:那太好了,我这边有一个需要紧急出差的项目,需要人一起,但是组里其他人要么是抽不开身要么是签证过期没来得及续,所以可能需要你陪我飞一趟荷兰,你可以吗?
寒暄到一半,他才行想起来什么,你这一年多几乎都没怎么在国内走动,怎么突然约唯一吃饭?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他起身,强行将他推进了卫生间。
从前乔唯一向来不爱跟他胡闹的,如今竟然也不由自主地陪他荒唐了几轮。
乔唯一避开他的手,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在开车,你不要影响我。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这自然是容隽会干的事,只是乔唯一买了当天的机票回淮市,来不及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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