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糟糕的方式把这件糟糕的事情告诉了孟行悠。
孟行悠无奈垂眸,小声嘟囔:你现在好啰嗦。
孟行悠把椅子往旁边拉了拉,跟迟砚隔开一丢丢距离来,委屈巴巴地骂他:骗子。
孟行悠感到头疼,在孟父问出更多问题之前,挽住他的手,出声打断:行了爸爸,我们进屋吧,我快冻感冒了。
迟砚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抓住孟行悠的手腕,手攥成拳头,像去年在教室外面罚站那样,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这不是梦。
裴暖感觉孟行悠说话语气怪怪的,狐疑地看过去,听见她又说:今天怎么可能会下雨呢。
迟砚收起手机,走到阳台,撑着栏杆站了快半小时,眉头拧成一个化不开的结。
孟行悠停下手上的动作,惊讶地哈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迟砚如实说:知道。他看了孟行悠一眼,小姑娘眼神还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又补充道,在一起第二天我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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