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把他送回了家,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就实在是让他有些心下不安了。
这是两个人在新居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同时也是一个甜蜜亲密到极致的晚上。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也提前回到了桐城。
想到这里,容隽咬了咬牙,按捺住心头的躁动情绪,推门下了车。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也许是身体不舒服让她神经也变得格外脆弱,乔唯一看着容隽那只手,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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