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依旧昏迷的申望津被推出手术室。
问这话时,庄依波甚至都没有看千星,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车景,声调平静,无波无澜。
申望津离开一会儿,庄依波到底还是也起身出了房门。
庄依波紧绷的神情一顿,随后脸上的平静终于一点点破裂,惊讶之后,缓缓绽开了笑意。
两个人看似并肩而行,但申望津却没有伸出手来牵她,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跟她说。
申望津也微微一僵,随后松开她,缓缓坐起身来。
这个问题,他们上一次就讨论过,那时候他们达成了共识——她说自己没有准备好,所以那时候,他让她慢慢准备。
她并不失望,始终守着那扇玻璃,等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
再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头顶挂着一个输液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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