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一上车慕浅就倚在霍靳西肩头,闭目养神。
慕浅点了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空,习惯性地往霍靳西怀中埋了埋。
慕浅跟霍靳西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没办法,生病的人最大,我得陪着他啊。
掌下的部位紧致结实,手感极佳,慕浅不由得多摸了两下。
待到慕浅想要脱身时,才发现怎么都挣不开身上那双铁臂。
转身准备回到楼上的时候,慕浅目光忽然就落在了自己的那幅童年肖像画上。
在江城,人人都知道陆家底子不算干净,这些年渐渐地步入正轨,这位表面温润,实则腹黑狠辣的陆二爷居功至伟。
哎呀。慕浅捂住自己的嘴巴偷笑起来,那我刚才自我介绍是霍靳西的老婆,岂不是打了他的脸?
慕浅点了点头,为什么不查?沙云平犯罪集团的覆灭不代表结束,背后可还有其他作恶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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