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白阮与其他异性生物之间的距离后,傅瑾南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
刚刚幼儿园老师给她打电话,说白亦昊在学校跟别人打架,让她赶紧去一趟。
他真没有别的意思,但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是哪个意思。
本来都已经找好了借口把车停在路边,就等着白阮办完事,假装不经意碰到,再接上她一起吃个二人晚餐什么的,哪想到竟然看到她牵着一个小朋友走出来,小朋友还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妈妈。
五官骤然放大,眼尾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糖清香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廓:这算不算照顾?
小林一边收拾一边自顾自地摇头:南哥这叫什么事儿啊。没钱就赚,累了就休息,喜欢谁就追呗,干嘛非得折磨自己呢!
不知白阮眼神好,而是全小区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女人,也就她一个了。
微低着头,露出的脖子细长,线条优美得像只高雅的天鹅。
翠绿的雪纺衫,大红色的灯笼裤,配上一张涂得惨白的徐娘半老脸,走在人群上,就是最耀眼的一颗眼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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