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喜欢她的恭维,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面露微笑:谢谢你,晚晚,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沈宴州很快接了,声音温柔:晚晚,怎么了?
她把唇瓣咬的鲜艳如玫瑰,沈宴州看的口干舌燥,眼里升腾起一簇簇火苗,呼吸都灼人了:所以,为了多让你想想我、联系我,那画就别想了。
姜晚无奈地解释:这个有效,能让我不那么困。
姜晚一路嗅了十几次,每次,维持个两三分钟的精神劲头。
那一瞬的美感无法言喻,狂野、妖娆、性感、风情无限。
这事你做的不对,让家人担心,也让晚晚想念狠了,睡觉都抱着你的衣服。
沈宴州笑着低下头,吹了一口气,又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着问:你听到了吗?
姜晚甩甩头,清空思绪,脸上恢复自然的微笑:好好的房门不走,怎么从窗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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