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着将她拦在上课路上的容隽时,她却回答不出自己惯常的答案了。
乔唯一第一次真的跟容隽生气,是两个人恋爱两个多月后。
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操心吗?许听蓉不满地反驳道,他那么不开心,我能不操心吗?
乔唯一又拨了拨碗里的米饭,才道:我就是没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寻常家庭的孩子可是知道他的出身之后,就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负担感
又或者,那天她之所以那么生气,就是一种表露?
乔唯一一怔,很明显,许听蓉是听到她的一部分电话内容了。
那就好。许听蓉笑了,随后道,你是桐城人吗?
一想到这个,容隽瞬间更是用力,几乎恨不得将她揉碎一般——
容隽则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又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才道:要跟我说说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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