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景宝这番话,迟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孟行悠那天说过的话。
迟砚继续问: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
继送车和银行卡余额之后,孟行悠又很没见识地被迟砚的豪气震伤了一次。
孟行悠这个人最受不了激将法,话没过脑子就彪出来:这有什么不敢?去就去,谁怕谁啊,什么时候,时间你定。
孟行悠顾不上擦护发精油仔细打理,拿过橡皮筋,三两下给自己绑了一个炸毛版丸子头顶在脑袋上,套上t恤牛仔裤就跟郑阿姨出了门。
说来也巧,今年省上竞赛最后出来的省一名单,就孟行悠一个女生。
孟行悠抬头看着他,有些不满:你要不要这么霸道?
一开始参加竞赛的初衷,也不过是偏科太厉害,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而已。
半分钟过去,孟行悠轻叹一口气,还是握着伞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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