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竟直接睡到了下午。沈悦发微信说婚纱店让她们过去取礼服。
和沈悦当年打电话吐槽的那个桀骜少年,脾气乖戾的人完全相反。
沈悦心里还憋着火气,哼唧着躺下,张雪岩迷迷糊糊间听见她说:这样的渣男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行,一定让你见见我表哥,我就不信我表哥这么优秀还能让你忘不了那个渣男。对了,我忘了说了,我表哥也和你一个学校,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年就是再怎么讨厌他也介绍你们认识了。
沈悦比张雪岩想象中还要快,她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张雪岩哆哆嗦嗦开灯,试了好几下,屋子里依旧黑乎乎一片。
说完就走到前面坐了下来,撑着下巴一脸笑容地看着张雪岩。
门里喧闹的场面淡了下来,见到沈悦身后的张雪岩,顿时有人惊呼一声,卧槽,还是沈悦你牛逼啊,我们一班七十多号人都找不到张雪岩的联系方式,还以为今年的聚会张雪岩依旧缺席呢,没想到你这不声不响就把人给带来了。
外面的雨一直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张雪岩甚至能听清楚雨滴打落在地上的声音。
张雪岩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三年没见,记忆里总是一脸威严掌管家中大权的母亲好像老了许多,鬓角已经生了几许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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