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这回是真的委屈,她揪着衣角,给自己解释了一嘴:老师,我没有敷衍你,这是我用心写的,题目是写的以光为主题啊,我写的就是光我哪里错了
这才哪到哪,按照她这段时间对迟砚的了解, 他此时此刻怕是一丁点儿旖旎想法都没有,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因为这点吃的就在这里心动悸各种动,也太丢人了吧。
吧?迟砚摸摸兜,糖只买了一包,那再吃点儿?我去买。
她也就是不愿意用心,一用心,文科还能把她难倒吗?
曼康基都是小短腿体型,四宝被养得好,橘猫本来就一般猫食量大一些,一段日子不见,孟行悠瞧着已经圆了两圈。
她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想的完全跟别人不一样呢。
可上了小学之后就变了,她的人生好像突然变轨,从来都是好说话的妈妈,一下子变得严格不通情达理,周末上不完的兴趣班,写不完的卷子,生活里只剩下学习和分数,孟行悠觉得自己失宠了。
孟行悠觉得自己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每多说一个字就会多遭受一次暴击。
迟砚眼神不变,声音冷淡:有什么好道歉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