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歇着吧。你中午没来得及吃饭,我让仆人做了端上来。
姜晚在凌晨时分醒来,饿得胃有点烧,心里也慌慌的。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已经换了件单薄的睡裙,沈宴州换的?她借着朦胧的月光望向床的另一侧,床很大,空空的,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姜晚点点头,伸出手,雨水落在手掌上,丝丝凉凉,沁人心脾。
沈宴州低声说:嗯,是我,我看到了新闻,你手怎么样?
他看着包裹严实只留下巴掌大的白嫩屁股,嘴角抽了抽,这沈家少爷也太把自家媳妇的屁股当回事了吧?要是换个眼神不好的医生都不知道能不能扎准了。
众人的情绪都很激动,拥挤与喧嚣烧的空气都沸腾了。
你也是个头脑简单的,好好想想这名字啊!
沈宴州没出声,一言不发地抱着人进了客厅。
姜晚的声音一顿,终于觉察了问题所在:晚景,姜晚和沈景明?天,这是玩字谜?沈景明那个坑货!怪不得沈宴州那么生气、那么吃醋,原来他是看穿了沈景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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