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不知道怎么说,他自己也没想明白,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语。
孟行悠垂眸,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锁紧小黑屋里,随口问道:要是那些给你写情书的小女生看见你坐在这里吃藕粉,会不会幻灭?
迟砚把东西放进桌肚,心情似乎不错:那我还是沾了女同学的光。
是啊。迟砚指着自己鼻子,有些恼怒,还揍了我脸一拳,脾气可真大。
不止没有,她还发现了他除了颜值其他的发光点。
前有一个上蹿下跳的四宝, 后面又来一个满嘴十万个为什么的景宝, 迟砚身心俱疲,缓了口气坐下来。
她记得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以前孟母对她是有求必应,要什么给什么,甚少过问成绩,大家都说她是孟家上上下下捧在手心的明珠,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迟砚抓住景宝的后衣领,直接把人拎进屋里,景宝在他手里不高兴扑腾:哥哥你干嘛啊,别提着我,好丢脸。
孟母更稳得住一些,揉揉孟行悠的头,但声音也哽哽的:你真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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