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容隽顾忌着她的身体,没敢太过分,没多久就消停了,只是偎在一起仍旧舍不得分开。
她把卫生间和另外两个房间都找过了,再走到客厅,才发现容隽是在客厅阳台上。
傍晚时分,当容隽和谢婉筠一起赶到淮市医院的时候,乔唯一正坐在乔仲兴病床边上,一面给乔仲兴剥橙子,一面讲公司里发生的趣事给乔仲兴听。
她一面说着,一面就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打起了电话。
乔唯一顿时窘迫起来,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三婶已经走到房门口,拉住孩子之后也往门缝里瞅了一眼,随即就堆了满脸的笑意:唯一,你妹妹不懂事,我带她去管教管教,你们继续喝粥,继续喝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不辛苦。乔唯一说,我也没做什么。
乔唯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隐隐觉得,经过创业,经过公司起步,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两年之后,容隽似乎比以前更加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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