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慕浅的房间里早早地熄了灯,而霍靳西房间的灯,却一直亮到了天亮。
可是她有属于自己的尊严,她不能崩溃,尤其是不能在慕浅面前崩溃。
这会儿她才看见他,容恒的视线却似乎已经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所以如今,即便她早已绝望,早已放弃,早已对慕浅表现出厌恶与憎恨,可是听到慕浅说出那句话时,她还是有一瞬间的慌乱。
一句话,便是慕怀安心中一直藏着另一个人,就是那幅茉莉花。
不知道为什么,开口讲述自己的猜测时,慕浅更倾向于独自一个人待着,以一个独立的视角去说这件事。
她看着慕浅,久久地看着,许久之后,她才缓缓摇了摇头,自欺欺人一般地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慕浅静了片刻,没有再停留,快步走出了卧室。
她仿佛是最潇洒无羁的那个,可事实上,她却是将自己捆得最紧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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