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容隽虽然在专心通话,还是瞬间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一转头看到她,他立刻匆匆挂掉了电话,走上前来拉了她进屋。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对。容隽偏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叔叔是乐观的人,又有我们支持他,他一定可以扛住。
乔唯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隐隐觉得,经过创业,经过公司起步,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两年之后,容隽似乎比以前更加霸道了。
容隽伸出手来抱了她一把,说:不是担心你,就是老想你,来看看你,才能有力气干活。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他坐在那里,关上了阳台的推拉门,面前摆着电脑,耳边听着电话,因为是背对着屋子的,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她。
而乔唯一则是一见到他就道歉:抱歉啊温师兄,容隽他来接我下班,就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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