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指尖飞舞,弹着一首他不知名、却十分熟悉的曲子。
谢谢霍太太。庄依波沉默了片刻,又低头看向手中的悦悦,才又道,其实我也很舍不得悦悦,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留下来教她好了。
庄依波经了先前那场噩梦,只觉得心力交瘁,全身无力,终究也没有力气再思虑什么,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她忍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良久,缓缓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不。庄依波低声道,景小姐光明坦荡,没什么可笑的。我只是希望我们各自都能得偿所愿吧。
申望津走上前来,对她道:既然她不舒服,那我先送她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霍先生和霍太太。
不是。庄依波连忙道,她们表现很好,今天晚上两个人都拉得很不错。
所以那顿饭,就成了她和申望津一起应付亲戚。
庄依波有些僵硬地与她对视片刻,才缓缓摇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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