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博远虽然觉得姜启晟抢走了妹妹,还是塞了个纸条给他:你照着这个地址过去,这个媒婆倒是不错。
也不知道画出这幅画的人是谁,可以感觉手法很熟练,就好像画了无数次一样。
苏明珠看着母亲有些疲惫地神色,柔声说道:母亲,我和哥哥说会话, 你先去休息会吧。
白芷然是没见过姜启晟的,忍不住反驳道:不可能。
太医行礼后赶紧退下,等出了宫殿的门,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闵元帝却觉得怪不到皇后身上,毕竟皇后不可能时刻注意着四皇子的后院,若真是如此怕是闵元帝才会多想:和皇后没关系的。
其实说来武平侯府也是无辜,可闵元帝怕六皇子知道了四皇子的心思,兄弟两个起了芥蒂,他并不觉得儿子有错,又不觉得自己办的事情不妥,所以错的自然都是别人了。
皇后看向闵元帝说道:不过陛下还是召太医问问,曹氏是不是有疯病,若是有的话,会不会到时候孩子也有,若是孩子有的话,那是绝不能留的,到时候哪怕被文嘉怨恨,妾也要当这个恶人的。
其实苏博远也想明白了,家里送走了妹妹,让妹妹改名换姓可以好好活下来,那个时候怕是格外的危险,却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可能是太子刚出事,也可能是四皇子刚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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