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她的手机上弹出叶瑾帆推送消息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只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重新陷入最糊涂的境地。
不,不是你。叶惜说,是我自己,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所以到今天,我从来不敢怨谁,我只是想换个方式生活,换个能让自己开心的方式生活
去哪里都行。她说,在你方便的地方放下我就行。
两人身旁,霍靳西和叶瑾帆各自看向对方,都不曾出声。
到了医院,推开某间病房的门,霍靳西一眼便看见了正坐在病床边给悦悦擦手的慕浅,以及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脸颊微红的悦悦。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床上的叶惜终于有了动静。
霍靳西这才站起身来,缓步走向了依旧哼着歌的慕浅。
好一会儿,叶惜才缓缓开口:就当我是在发疯吧。只是我想要什么,我早就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你要是给不了,那就放我走。
终于舍得出现了,是吗?叶瑾帆哑着嗓子,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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