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饶有意味地看着她,顺着她的话问:我是什么分量?
迟砚叹了一口气,摁亮手机,把屏幕对着她:是上课,回来坐下。
迟砚把化成水的沙冰拿过来放在一边:这个不吃了,容易拉肚子。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孟行悠闭上眼,看都懒得看,只管铆足劲往前冲。
迟砚一开始还说过几次, 没必要这么夸张,可是发现迟梳完全听不进去之后, 也由着她折腾了。
孟行舟看她这不着调的样子就不放心,啰嗦起来没尽头:分科之后别仗着自己理科好就不把语文英语当回事,都要好好学。
迟砚心跳快了两拍,声音有点沉:你说。
迟砚愣了愣,默不作声把拼图倒出来,铺在地摊上,对景宝说:让哥哥回家跑一趟,现在又不想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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