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 28 岁,我应该为婚姻而焦虑吗?

今年 28 岁,我应该为婚姻而焦虑吗?孟行悠抖抖帽兜,没接茬,想起迟砚在休息室说的那个回见,忍不住吐槽了句:还真是回见,回头再见啊。迟砚扫了一眼,替她总结:所以这是你不在场的证明。

孟行悠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喜不自胜:去买颜料吗?今年 28 岁,我应该为婚姻而焦虑吗?——以上来自前线看热闹不嫌事大早已看穿一切的作者爆料。

迟砚不知道在秋千上睡了多久,头发蓬蓬松松,发尾有点翘,卫衣领口露出两边锁骨,随呼吸而动,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低头扯衣服,眼镜下滑几分,一举一动又是扑面而来的禁欲斯文感。孟行悠恨不得把头低到尘埃里,绞着手指头,心里默念:别抽我别抽我别抽我。可是现在把手抽出来,楚司瑶肯定会觉得尴尬,孟行悠思忖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动,任由楚司瑶挽着,两个人并肩往宿舍楼走。这话尾音脱得有点长,三分调侃七分好意,孟行悠又猝不及防被他的声线击中了少女心。

孟行悠刚走到楼梯口, 听见后面有人叫她名字, 回头一看是楚司瑶,她停下来等她。但转念一想,他们并没熟到能调侃的程度,又把这句话给憋了回去。晚自习第一节课是自习,孟行悠赔进去半条小命,总算把文科卷子写完,至少看起来没有留空,态度是非常端正的。

迟砚:初中有人跟你一样,看不惯陈雨被欺负,帮她出头给学校写了匿名信。今年 28 岁,我应该为婚姻而焦虑吗?两个人身高差距二十多厘米,迟砚弯腰,头跟她挨在一条水平线上:打个比方,正常声音说这句台词‘今天你特别好看’,就是现在这样的,没有修饰没有感情,很日常,代入感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