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这节课就是赵海成的化学，眼下这情况也去不成，只好托老师去六班说了声让大家先上自习。回宿舍的路上，楚司瑶欲言又止，孟行悠被她的视线看得哭笑不得，主动挑起话头：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施罗德替补登场正负值-22全队最低孟行悠想到这茬, 心头就涌上一股无名火, 一开口那语气特别像护崽的老母鸡：不是, 他自己先做狗的凭什么打你？讲不讲道理，啊？

孟行悠抱拳，不忘提醒：客气，二爷你的字要写歪了，专心点。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难怪我连题干都看不懂, 这些方程式一点印象也没有。楚司瑶看见孟行悠把一整页的题都写完了, 惊讶道，你怎么全写啦？不是不用做吗？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迟砚怎么还有心情问她饿不饿。

迟砚淡声说：其实这种事儿很常见，家里有关系学校乐意卖面子，说白了你情我愿，背景也是一个人实力的一部分。前面来来往往的车流映在她眼里，沾染些许高楼灯火，暖洋洋的。小姑娘觉着冷，头一直低着，今天一番打闹，早上梳的马尾辫已不平整，乱乱地勉强能看出最初的形状，碎发扫在额前，车带起来的风吹着轻轻晃，倒显得乖顺柔和。施罗德替补登场正负值-22全队最低孟行悠生怕楚司瑶再开口，几乎是抢答：吃过了，我们吃了烤鱼特别撑，你赶紧去吃吧，我们先回学校了，拜拜，谢谢你的奶茶，下次我请你。

迟砚抽了两双筷子，用卫生纸擦了两遍，把其中一双放在孟行悠前面，说：吃饭就不能戴口罩了。孟行悠在旁边接茬：我那里还有奥利奥和牛肉干。行吧，你想清楚。裴暖点到为止，不鼓励也不反对，站中立，很喜欢就试试，不行就拉倒，不差这一个。一顿忙活，装了三个篮子的东西，到结账的时候，迟砚从外面走进来，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低头摸摸景宝的头，最后问：是不是喜欢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