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的确是在生气的,所以态度才会这样冷淡恶劣,简直是性情大变。
他在洗澡。顾倾尔说,你要不要进来坐一坐等他?
好。傅城予说,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顾倾尔听了,这才终于缓缓转头看向她,说了句:谢谢。
想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又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可是她提出的请求就是,她什么也不需要,金钱、人力、物力,她通通不问他索取,却只想问他要一个名分,哪怕是虚的。
两个人各自洗漱完毕,躺到那张古色古香的床上,顾倾尔忍不住转头看向他,你会不会不习惯?
这一天,傅家早早地准备好了团年宴,更难得的是所有人都早早地回了家,等着吃晚上的团年饭。
傅城予实在是佩服她这个自己吓自己的本事,又笑了两声,才道:那怎么办?还敢睡吗?要不要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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